韩司琛的动作顿住,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和紧抿的唇线,非但没有生气,眼底反而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没有强迫,只是就着这个极近的距离,用唇瓣若即若离地磨蹭着她的唇角,声音低沉得如同耳语:
“这就叫得寸进尺了?”他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颈侧,“那你对我,是不是太苛刻了,夫人?”
“夫人”两个字,他叫得极其自然,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亲昵。容眠眠心头一跳,还未来得及反驳,就感觉颈侧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伴随着温软濡湿的触感——他竟在那里不轻不重地吮吻了一下!
“你!”容眠眠浑身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抬手就要推开他。
韩司琛却适时地松开了她,直起身,仿佛刚才那个做出亲密举动的人不是他。他神色如常地整理了一下睡袍衣领,只有那双看向她的黑眸,深处翻涌着未餍足的暗流。
“去洗漱吧,今天容氏不是还有季度财报会议?”他语气平淡地提醒,仿佛刚才那段插曲从未发生。
容眠眠摸着自己颈侧那片似乎还残留着他气息和细微刺痛的皮肤,不用看也知道,那里肯定留下了一个暧昧的痕迹。她瞪了他一眼,心底恼火,却又无法发作,只能冷哼一声,掀开被子下床,快步走向浴室,背影带着一丝仓促的逃离。
看着她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韩司琛唇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一下。有些界限,一旦开始跨越,就再也回不去了。
* * *
上午,容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容眠眠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听着下属汇报工作,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繁杂的数据上。但颈侧那片皮肤似乎一直在隐隐发烫,提醒着早上那个充满占有欲的印记。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领口稍高的衬衫,但那个位置的痕迹,若隐若现,反而更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暧昧。
秘书内线电话响起:“容董,沈墨琛沈总来了,说是有份文件需要您亲自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