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桀心中不甘。
苏青却没有先前对上炼尸时的那般绝望,毕竟炼尸是邪畜,没什么智慧,只听从养尸人的命令行事,无法与其沟通交流。
但修邪术之人就不同了。
“是人,就总有周旋的余地吧?哪怕付出点代价呢?总比……总比被封桀杀了要好!”
心中有这般想法的苏青,当即做了个大胆的决定。
她立刻跪拜在地,脑袋扣在泥土沙石中不敢抬起分毫,口中略带颤音的喊道:“前……前辈!晚辈只是奉师命行事而已,并非真心要与前辈作对,求前辈饶我性命,这人的命,这人的身体,前辈你随用随取,我绝不干涉的……只求前辈放过我!或者,前辈有什么需要我做,我可以做的,我绝无怨言!只求前辈别杀我!”
封桀扭头,看向苏青,眼珠子都快飞出去了。
本来他挺不甘心的,还琢磨着,自己要不服个软?死都死了,能不能像陶然似的,把人魂留下?
反正修炼邪术之前也是给老板打工。
那死后化成鬼,给邪修打工,好像也没差到哪去?
至少能留个魂儿呢……
总不至于被人一怒之下,打个魂飞魄散吧?
结果,我这台词你全说了啊?不是苏青,你一个正派道士,你能不能要点脸啊??
谁承想,下一刻那飘到近前的猩红轿子里,竟忽然传来一阵疑惑且惊喜的声音,就好似一个风尘女子,遇到了自己正钓的凯子。
“哎?哥?你怎么在这呢?”
这声音,封桀听着格外耳熟。
他先是一愣,接着面色古怪,略带猜疑地问道:“骨……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