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骨盘旋飞舞,彼此碰撞、拼合,须臾间便在他身后凝成一座十余丈高的黑骨小楼。
阴煞森森,令人不寒而栗。
“走。”
左元起身,墨绿长袍无风自动。“惊千峰”当即上前,紧随其后,遁入白骨小楼之中。而后楼门轰然闭合,整座小楼便笼罩在一层浓稠的血雾之中,与外界彻底隔绝开来。
独留楼外封桀,一人面对五位道胎。
“怎不把我也带进去……”
……
左元临走前,是对封桀有过传音的。
不过,却是简简单单四个字:“在外候着。”
此刻,剩余几位道胎老祖的神识、目光皆是流转在封桀身上,盯得封桀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尤其是那龙夫人。
此前从法坛上方飞回南侧那片骨柱时,此女特意经过了封桀上方,冰冷刺骨的目光,如实质冰锥一般,狠狠打在了封桀的脊背上。封桀这人向来敏感,他清楚那双凤眸中的杀意绝非只是迁怒,而是对清璃死因确凿无疑的判断。
“这道胎恶妇有病吗?怎么就认定清璃是我所杀,真是怪了……”
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未等他理出头绪,一道阴恻恻的传音便从西南方向传来。
“呵呵,这位小友与左元域主有渊源?”
开口的是个身高不足半丈的矮小僧人,正是法元和尚。
那老僧此刻盘坐一道骨柱之下,双手合十,面上满是温和笑意,乍一慈眉善目、宝相庄严。
封桀不敢怠慢,立刻起身回应道:“回前辈,不敢说渊源。只是晚辈祖上曾受过左元老祖恩惠……”
和尚轻笑一声,似乎对封桀的话不以为然。
旋即,再度传音,但进入识海中的言语却令封桀心头一沉,“方才那惊小友还说,小友与鬼街前主阴九幽,亦有关联?也不知……是什么关联。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