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回事儿吗?啊?”徐四的手都快拍肿了。
“你、你、你这是要气死我啊——”徐四差点把办公桌拍散架,“你个吃货,就不能控制一下。”他说着突然捂住胸口,踉跄着后退两步,脸色发白。
冯饿饿赶紧放下薯片包装袋,小跑过去扶住他:“四儿你别激动,我这不是想着给公司省点饭钱...”
“公司什么时候就差了你这一口吃的。”徐四痛心疾首,哪都通华北大区这次可是被通报点名批评了,丢人啊!现在外交部还在和面田军政府扯皮,打口水仗,都是冯饿饿害的。
她将面田给霍霍了一个遍啊,虽然是好事,但是这也侧面说明东大兔子国是随时可以进行斩首行动!
这是示威。赤裸裸的示威。
面田军政府能不怕吗?他们和东大兔子的扯皮官司都快打到国际法庭上了!
冯饿饿委屈地扁了扁嘴,小声嘀咕:“可是自助餐不限量啊.....吃饱了都可以好久不当猪。”说着还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显然对这次“行动”的成果相当满意。
徐四闻言,两眼一翻,直接瘫在了椅子上。手指抖啊抖,死不悔改啊冯饿饿!!
“你......禁闭,一年内休想出外勤!!”
冯饿饿撇撇嘴,临走前还不忘顺走桌上的半包薯片,嘴里嘟囔着:“小气鬼,喝凉水...”气得徐四抓起文件夹就要砸过去,结果牵动了胸口,又是一阵龇牙咧嘴。
他挺健康的一个人,都被冯饿饿这头贪吃猪给气出心脏病。
才赶走了冯饿饿,又飘进来个幽魂一样的冯宝宝。
徐三皱着眉头走过来:“宝宝这是怎么了?”
冯宝宝没应声,径直往沙发上一瘫,声音蔫蔫的,像断了线的木偶似的反复念叨:“完了,我搞砸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