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螟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她看向百里东君,“不...... 不要......我又不怕疼......嗯,我想......生几个就......生几个..啊......”
“不疼我们就生,疼就不生了。”百里东君红着眼眶,用袖子轻轻擦拭舞螟额头不停冒出的汗水。
舞螟虚弱地扯了扯嘴角,似乎想笑,却又被疼痛扭曲了表情。“骗子...”
“再来一次!”阿鹤喊道。
舞螟深吸一口气,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啊啊啊~”
整个人用力的都提起来了。
“头出来了!再加把劲!”阿鹤的声音因兴奋而提高。
舞螟用力直到没有力气,才重新躺回床上。
“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舞螟喘息,等攒够力气,她咬紧牙关,发出一声长而凄厉的呐喊,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向下推挤。
“出来了!出来了!”阿鹤惊喜地喊道,小心翼翼地接住滑出的婴儿。
一声响亮的啼哭划破产房的沉闷,宣告着一个新生命的到来。舞螟如释重负地倒回床上,浑身脱力,连手指都动弹不得。
“让我...看看她...”舞螟虚弱地伸出手。
阿鹤将孩子清理好,包裹好的女婴放在舞螟胸前。婴儿闭着眼睛,小手无意识地抓成拳头,
舞螟低头看着女儿,“她...真丑...”她轻声说,肿眼泡,稀稀疏疏的小黄毛搭在头上,塌鼻梁,眉毛还淡的看不出,她和东君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丑东西。要不是她刚刚生下来的,还真的不想要了。
东君看出舞螟眼里的嫌弃,连忙说道:“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小玉霄肯定和你一样好看。”
他轻轻抚摸她汗湿的额头,将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你还好吗?”他低声问,声音里满是心疼。
舞螟眼倔强的说道:“区区......疼......算什么,我还能......生十个......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