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百里东君的眼皮愈发沉重,睡意如潮水般袭来。
他终于也伴随着怀中人平稳的呼吸声中,缓缓陷入了深深的沉睡。整个房间里,唯余两人轻柔细腻的呼吸声交织,静谧而安稳。
门外廊下忽然响起极轻的脚步声,苏暮雨脚步一顿,目光随即转向角落暗影中的卯兔。
卯兔做了一个手势:纯睡觉,别的啥也没干。
他无声地颔首,这个时候最好什么意外都别出。
等到第二天一睁眼,睡饱养足精神的百里东君,就看到了一身红衣,夺目耀眼,热烈奔向他而来的舞螟。
她的红衣仿佛是用绚烂的朝霞精心织就,下摆裁剪成利落的十六破形制,内衬的银红色暗纱若隐若现,每一步跨出都像一朵燃烧的芙蓉花,阳光自她身后倾泻而下,将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半透明的胭脂色,仿佛那并非凡间的衣料,而是天边最绚烂的霞光,被她轻盈地披在了身上,璀璨得令人无法移开目光。
百里东君支撑着胳膊缓缓坐起,目光紧紧锁定在那抹灼目的红色之上,喉间不由自主地一阵发紧,心中满是惊艳与赞叹。
舞螟对着他微微歪头,眼里带着笑意:“看什么?” 说着,她轻轻张开双臂,身姿轻盈地旋转了一圈。这一转,那朵芙蓉花仿佛真的在她身上绽放,绚烂至极,美不胜收。
“好不好看?” 她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期待。
今日的舞螟一身锐气,却被额间那点红痣柔化了,添了几分女儿家的娇俏与憨态。随着她眨眼的动作,便似有流光在眉眼间流转,灵动非凡。碎发轻轻掠过额角,那颗胭脂痣时隐时现,犹如雪地中悄然绽放的红梅,在她素白的面庞中格外夺目,为她增添了几分别样的韵味。
你今日…… 美得令人心动。 百里东君的声音略显沙哑,满是由衷的赞美。他喉头滚动,心底突然涌起一股炽热的冲动。他渴望吻她额间那点朱砂痣,想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让这袭燃烧的红衣只在他怀中绽放,让这份绝世之美只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