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叩得桌沿 响,疑惑的问道:有多亲密?
“非常亲密的那种亲密!”‘柳月’的声音越说越小。
蜉蝣眉头越皱越紧,一拍桌子:“给我老实说!”
“反正就是很亲密!你......你需要自己想起来!”他稍微大声一点,随即又窘迫地低下头。
蜉蝣手一松,他就立即将手缩回去了,不安的手指在衣袖里面绞啊绞。
看着对面的人,怎么跟个小媳妇儿一样?
难道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亲密?那他怎么害羞这样?害羞的难道不应该是女子吗?
想不通,算了,世上人物千万种,什么样子的奇葩都有,暂时放过他。
罢了,先不说这个。 蜉蝣努力压下翻涌的疑窦,怎么帮我恢复记忆?
‘柳月’一听,立即掏出两个极小的小葫芦,大概就是拇指大小,一个呈现淡淡的粉色,一个则是深红色。
他将粉色的小葫芦打开,递到她的面前:“你试试?”
蜉蝣接过葫芦轻嗅,浓郁的花香中裹挟着一丝清冽酒香,像春夜露水中初绽的海棠。“你让我喝这个?”
“嗯。” 柳月的声音透过纱幔传来,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看着眼前不明液体,蜉蝣并未怀疑对方用心不良,直接一饮而下,小小一口的量,不多。
闻起来花香浓郁,原以为会是霸道的浓烈滋味,却只尝到清浅的花香在舌尖晕开,如月下花瓣簌簌飘落。初时几乎尝不出酒味,待咽下后,一股温热从丹田升起,喉头泛起甘甜,仿佛置身于开满夜花的庭院,晚风将花香与酒香一并送入鼻腔。
“这是酒?” 她舔了舔唇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葫芦上的花纹。这也太好喝了一点,好可惜,只有小半口,刚刚尝出味道就没有了。
“你觉得是什么酒 ?”
“我不善饮酒,” 蜉蝣望着空葫芦,眼前忽然闪过模糊的光影,月光下的庭院里,有人将酒杯递到她手中,酒液在白玉杯里泛着粉色波光,花前月下,良辰美景,岁月静好。
“可这酒却让我联想起…… 想起良辰美景时,有人陪我在月下喝酒的样子。”
‘柳月’压抑住激动的心情,说道:“此酒,名为‘良辰’。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