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有你宫子羽怜香惜玉的心,所以,蓝姑娘你最好不要说谎,否则谁都救不了你。”
蓝灵抬手想要带上面纱,被宫远徵抓住手腕,金繁上前挡在宫子羽身前,防备心甚重。
“你最好不要带上面纱。我要看。”
蓝灵手放下,垂眸冷道 :“你可以松手了。”
宫远徵松手,盯着她看。
心中默数三十下,看她的样子毫无中毒反应,不信邪的又抓起她的手腕诊脉,确实有中毒的迹象,但是很轻微,宫远徵有点不可置信。
“你吃过百草萃?”
“百草萃是什么?”
“能解百毒?”
“没有。”
“这也不能证明不是你自己下的药,或许是你自己吃了药,好嫁祸她人,排除对手。”
“需要吗?”
宫子羽:“当然不需要,蓝姑娘是我见过最美的女子。”
“我宫门又不看脸,你个白痴宫子羽,又起了怜香惜玉的心吧?”他和宫子羽就是八字犯冲。
宫子羽:“宫远徵你怎么说话的?”
宫远徵:“我就这么说话的,怎么了?”
“就是要嫁祸也是要嫁祸身体健康的女子,宋小姐这个人选似乎......”上官浅轻声说。
现场一静,嗯默认跳过,下一条。
“目前看起来,三位小姐都排除了嫌疑,那么嫌疑人必是在大殿中的七人身上。”
宫唤羽问:“傅嬷嬷,殿中的评选可有结果,可有金牌新娘几人?”
傅嬷嬷上前说 :“金牌新娘为两人,一人是云为衫,一人是姜离离。”
“这里的三位小姐的医案拿来看看。”
“是。”
傅嬷嬷呈上医案。
“宋小姐的案脉上确实有写喘鸣之疾。”评价丁, 为最下等。
上官浅的案脉上,体带辛香,不利子嗣, 评价丙,二等。
蓝灵就一个丙字,宫唤羽指着这个字:“就一个字?”
傅嬷嬷低头:“ 徵公子诊脉。”
宫唤羽合上案脉:“三位小姐今日受到惊吓,剩下的不需要评定了,上官姑娘和蓝姑娘给玉牌,宋姑娘给木牌。”
“这不合适吧?”傅嬷嬷说。
“宫门只看身体是否能孕育子嗣,其他的不过是锦上添花。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