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贺星明一时竟被这笨驴怼的哑口无言。
“你着急,莫不是因为你们是一伙儿的,便不许贺郎君有疑问?”周文远拉了拉披在身上的外套:“看书,下棋,品茗后睡不着,难道是很少见的事情?温璨,你不要无理取闹。”
“谁无理取闹了,你们查都不查,便说我陆表哥是放蛇的凶人,我看你们才是一伙儿的才对。”温璨口不择言,将那周文远也拉下水。
周文远脸色一沉:“我乃山东布政司参议之侄,你认为我会自毁前程?简直不知所谓。”
“你们在吵什么呀?”陆江来好似从半昏沉的状态中稍稍清醒,小心碰了下自己的额头,顿时疼得“嘶”一声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
他撞猛了。
“你们吵的我头疼,什么蛇?谁养的蛇被人给放了?不知哪位郎君竟然还有如此爱好?”陆江来一副天外游神,什么都没弄明白的样子。
“你到现在还装样。”杨鼎臣气愤的大步向前,手指几乎要戳到陆江来的鼻尖,骂道:“不就是你在我的房间放毒蛇?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休得狡辩。”
“谁——?!” 陆江来像是被这话惊得魂飞魄散,头也不晕了,“你、你血口喷人!我何时放过毒蛇?!杨郎君,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污蔑于我?!”
天赐良机。
“报官报官,赶紧报官,我为良家子,岂可受此污蔑。”他当下诚恳的对着杨鼎臣道:“我相信官府一定能给我一个公道,还我清白。也一定能帮杨郎君找出害你的凶人。”
“报、报官?”杨鼎臣结巴了下,“报、报官啊!”
他原本的打算,借着尚是两说的“人证物证”在荣府内部施压,坐实陆复生的罪名,最好能直接将这个碍眼的对手赶出荣府。
但他万万没想到,陆复生不按常理出牌,竟直接要求将事情捅到官府去!
身为茶商,难道不是最怕惹上官非的吗?他怎么一点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