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鹅,一人一半。” 汤圆懒得废话,直接对看呆了的伙计吩咐,“再去整治几个拿手菜,钱照付。”
伙计如蒙大赦,连忙点头哈腰,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去后厨传话了,生怕这几位祖宗再打起来。
年糕气鼓鼓地坐下整理头发,方多病也由丫鬟扶着坐下顺气,两人时不时偷偷瞥对方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
“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子打架。”打就打吧,还没打赢。
“谁是小孩子!” 年糕和方多病几乎异口同声。
“我已经十七了,原本就要进百川院的。”方多病不服气。
年糕瞪了方多病一眼,“说的是我!”
“你?” 方多病诧异地看向年糕。他此刻仔细打量,眉眼间的神色和轮廓……似乎……也不大。“你多大了?” 他忍不住脱口问道。
年糕扭头,她说不出来。丢死人了!!
“十七还是十八?要不是我收敛着内力,你以为能和我打几个回合?”这话倒不全是吹牛,他自幼体弱,家里为他延请名师,武功底子还是有一些的,内力虽不深厚,对付寻常会武功的壮汉也够了。刚才他确实收敛了内力,只凭拳脚,本想这姑娘吃痛自然会知难而退,谁曾想……
这姑娘专挑看不见又特别疼的地方下黑手……掐、拧、挠、绊,手法还刁钻得很,完全不是正统路数。若非如此,他方多病再怎么也不至于跟个不会内力的姑娘打成平手,还双双挂彩。
年糕闻言,猛地吼道,“不用内力了不起啊?本姑娘让着你呢!怕用内力震~死你个病秧子!” 她刚才打架,也是收着力道,不然真一拳下去,这病少爷怕是得躺半个月。
“你说谁是病秧子?!”方多病最听不得别人说他体弱,尤其是在打架输赢的问题上。
“谁应说谁!”
“我这叫风骨,你懂个屁。”
“饿殍一样的风骨,我也是涨了见识,那荒年间快饿死的饿殍都不能叫饿殍了呗,满地风骨啊!!”年糕讽刺道。
方多病被讥讽的心头火气,眼看战火又要重燃,汤圆屈起手指,不轻不重地在年糕脑门上敲了一记,“安静,吃饭。”
年糕“嗷”一声捂住额头,愤愤地瞪了汤圆一眼,但到底没再吭声,只是用眼神继续“殴打”方多病。
方多病也“哼”了一声,偏过头去,由着小厮帮他整理歪斜的发冠和扯破的衣袖,这场架打得简直莫名其妙。
伙计战战兢兢地端上了菜肴,尤其是那只引发“血案”的脆皮烧鹅,被妥帖地分成了两半,金黄酥脆,油光诱人,香气扑鼻。
年糕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眼睛一亮,也顾不得跟方多病斗气了,拿起筷子就瞄准了鹅腿上最肥美的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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