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罗刹族女子,天生媚骨,精通惑心之术。这妖女不仅吸食人血练功,更以此为基础,施展“姹女摄魂”,将自身魔种悄然种入凌云、江澈心窍。
这魔种不会立刻发作致命,潜移默化地扭曲其心智,放大其对施术者的迷恋与服从,同时不断侵蚀其神智,时间越久,中毒越深,最终彻底沦为施术者的傀儡,
甚至成为其练功的“血食”或“炉鼎”。这也就解释了为何二人自残亦无法摆脱。
至于林清羽……年糕心思电转。要么是他心志确实远超同济,魔种难以顷刻间种下,那妖女当时或许力有未逮或另有所图,暂时放过了他;要么……他其实也中了招,只是表现形式与凌云、江澈不同,或者被那妖女用了其他手段控制,才让他变成后来那副癫狂怨恨的模样?
年糕眼中杀意凛然。
祸乱人间,吸食人血,以魔功操控人心,戕害正道子弟,更可能与仙君的人劫有关……此魔,当诛!
年糕心中杀意翻腾,面上却恢复了平日那略带骄纵的表情。
她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本姑娘见识广博”的语气说道:“我曾在一本……呃,很偏门的古籍上看到过类似记载。说的是有些邪修,或修炼了极为歹毒功法之人,能在他人心神中种下‘魔种’。此魔种无形无质,却如附骨之疽,能不断放大宿主的某种执念或恐惧,使其对施术者产生难以抗拒的迷恋或服从,时日越久,中毒越深,最终心智迷失,沦为傀儡。而且,中此术者,往往对施术者的记忆异常清晰深刻,如同烙印,难以磨灭。我看凌云、江澈二位大哥的症状,与古籍所述极为相似。那妖女饮人血,恐怕就是修炼这等魔功的必要步骤。”
“以特定秘法或至阳至正却又温和温养之力强行拔除,否则外力难伤其根本是其一,倘若魔种反噬,他二人便会当即沦为那魔女的傀儡。”
“至阳至正……” 纪汉佛等人不约而同地,脑海中闪过一个白衣翩跹、剑光照耀九州的身影。但,门主已失踪七年了。
众人心中皆是一沉。
“再没有别的办法了?”
“有是有一个。”年糕摸摸鼻子,“会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