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大哥……让我死吧……是我……是我害了门主啊!!” 云彼丘看着纪汉佛,眼中泪水滚滚而落。
纪汉佛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双目赤红,厉声喝问:“云、彼、丘!你到底知道什么?!说!!”
云彼丘大哭:“是我的错啊!那一晚,我给门主下药了。”
“什么?!” 石水失声惊呼,白江鹑脸色剧变,纪汉佛更是浑身一震,揪着云彼丘的手青筋暴起。
“云、彼、丘!!”白江鹑大喊,推开纪汉佛当即就给了云彼丘当胸一剑。
一剑穿胸,云彼丘未死。
“你、为、何、要、害、门、主?!” 白江鹑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不是要害他!” 云彼丘痛苦摇头,“我是在救他!如果和笛飞声一战,他赢了,活下来了……他就会死在皇帝的手上!!”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皇帝?此事怎会牵扯到皇帝?
“说清楚!” 白江鹑沉声道,眼中精光闪烁。
那晚,角丽谯找到了他,她说,李相显乃是诈死,根本原因便是李相夷兄弟的血脉有问题,如果他想保护李相夷,就帮李相夷战败。
李相夷的身世涉及前朝南胤遗秘,早已引起今上猜忌……他武功太高,声望太盛,又身世敏感,皇帝绝不会容他……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让他备受煎熬的夜晚:“角丽谯说,如果我想保护门主,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他‘败’。在众目睽睽之下败给笛飞声,重伤,甚至……‘死’去。唯有如此,才能打消皇帝的杀心,才能让门主有机会隐姓埋名,逃过一劫……”
“荒谬!” 石水忍不住道,“角丽谯乃是金鸳盟之人,她的话怎能轻信?更何况,给门主下药,让他去与笛飞声那样的魔头决战,这与害他何异?!”
“我也不信!!” 云彼丘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血丝,“我如何能信那妖女一面之词?可她……她带来了一个人……”
那晚......
“我如何信你说的是真的?”
“我呢?”
角丽谯身后出现了一位戴着帽兜的神秘人,他拿下的遮住面容的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