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阎王要去吧!”
刘三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薄如柳叶的短刀,他动作快得惊人,扭断了另一个衙役的脖子。
刘三熟练地在他们身上摸索一番,将值钱的碎银、铜板搜刮一空,又从一个衙役怀里摸出个腰牌,揣进自己怀里。将两具尸体拖到旁边一个早已荒废破屋后,随手扯过些破烂草根掩盖了下。
做完这一切,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脸上的阴冷狠厉褪去,又恢复了那副市井混混般的猥琐模样,只是眼神深处,偶尔掠过一丝毒蛇般的寒光。
“看清楚了,哼,倒是会躲。回春堂……陈圣手那儿……”
“陈圣手虽然金盆洗手,但他的人脉关系还在,不好轻易得罪。”
“那就不要得罪......”
小年糕正缠着陈伯,指着晒药架上的某种草药,用软糯的嗓音问东问西,试图套出更多关于孩童失踪的消息,但陈伯只是耷拉着眼皮,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
李相显放下柴刀,走到门口,朝巷子外望了一眼。那里空荡荡的,早已没了衙役和拐子的踪影。
他莫名的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不久一个穿着衙役服饰、满脸焦急的汉子冲了进来,看到陈伯,急声道:“陈大夫!快!西街那边又出事了!好像还伤了头,您快去看看吧!”
“钱!”
衙役肉疼的从怀中掏出一把碎银还有铜板,“你快去吧!”
陈伯抓起药箱:“我这就去!你们几个自己注意安全。”
“陈伯您快去,我们都在这里看着。” 阿刀立刻道。
陈伯呵呵一笑,点点头,跟着衙役走了。
李相显却是脸色一变,走到门口,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观望了一下,又走回来,在小年糕面前蹲下,神色严肃了几分。
“年糕妹妹,” 他看着小年糕清澈的眼睛,语气认真,“你实话告诉我,有没有想起些别的什么?”
小年糕歪着小脑袋,做出努力回忆的样子,然后慢吞吞地说:“我叫小年糕……爹爹……娘亲……不记得了。家里……好像有很多书,香香的,嗯……还有一棵好大好大的树,会开花,很香。” 她半真半假地描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