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意是尧光山的太子。”
“无妨,我已经和明意结盟,招待明意理所应当。”
佘天麟眉头紧锁,放下酒杯,声音沉了几分:“明意前路未卜,祸福难料。若明意最终决定不再返回尧光山,公主殿下如今种种‘厚待’与谋划,恐怕便要落空。依老夫之见,及时止损,方为明智之举。”
“那恐怕佘师父你们三人以后都踏不出公主府了。”
“公主这是要强行留人?” 佘天麟面色一沉。
明意却是笑道:“我是打算永绝后患哪!明意漂亮,强大,不能与我结盟,我为什么要放任如此巨大的威胁活在这世上,尧光山知道我曾经庇护叛逃太子,我还能落着好?”
“明意没有叛逃!” 佘天麟斩钉截铁表示道。
“重要么?” 天璇嗤笑一声,“只要明意没有活着回到尧光山,下一任太子——无论是谁——都必然会将她钉在‘叛逃’的耻辱柱上,以此为自己继承太子之位,寻一个最‘合法、合情、合理’的借口。而死人,是不会辩驳的。”
“你以为现在只是明意回不回尧光山?!你太天真了,难怪尧光君后和尧光神君如此放心你在明意身边,就你这脑子,啧啧啧,”天璇讥诮摇头。
提及尧光君后与神君,佘天麟骤然眼神一沉,“公主是什么意思?”
“不够明显吗?”
“好了师父,吃菜,吃菜。” 明意在一旁轻轻拉了拉佘天麟的衣袖,试图缓和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席间两人言语交锋,火药味浓得几乎要将屋顶掀翻,让她这顿饭吃得颇为消化不良。
天璇从头到尾都死死的压着佘天麟一头,耍嘴皮子,她还没输过,就算讲不赢,她还略懂拳脚,目前战绩,百战百胜。
“你说我蠢?!” 佘天麟气得胡须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