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天麟连忙伸手挡住飞扑过来的明意,哼哼道:“停停停,男女授受不亲,这么大的人了,也不注意点。”
佘天麟不自在的转过眼神,明意身前围着围裙,为了打铁方便,双袖高高卷起,露出一截莹白如玉的小臂。
明意被他拦住,也不恼,反而眨了眨眼,露出一抹狡黠笑意,故意压低了嗓音,带着点昔日伪装时的腔调:“我就不能是……男扮女装?” 她边说,边仔细观察着师父脸上每一丝细微变化。
佘天麟直接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胡须都随着嗤气抖动:“男扮女装个头啊?你是我一手带大的,是小子还是丫头,我还能不知道?”
明意瞪大眼睛,满脸惊讶:“师父!你知道?!”
佘天麟哼哼两声,摸着下巴上的胡须:“自从我收你为徒开始,我便知道你是女子,要不是我严防死守,你不知道要被哪些混蛋小子占了多少便宜。”
明意摸了摸自己的脸,嘟囔道:“母亲不是说幻术挺好用的吗?”
佘天麟敲了下明意的头:“你也说那是幻术了,一摸不就什么都露馅儿了!女子和男子的身材本就不一样。”
明意立刻夸张地抱紧自己胸口,一脸“震惊”:“师父!你居然……”
佘天麟没好气地敲她的头,声如洪钟:“摸骨!是摸骨!你个混账小子,整天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眼看师父是真有些窘了,明意这才好笑地放下双袖,规规矩矩站好。
插科打诨一番,久别重逢的些许生疏与凝滞气氛悄然消散。师徒二人在院中石桌旁坐下,二十七机灵地端茶倒水,贡献自己买的小鱼干和甜点。
“你的离恨天之毒怎么样了?”佘天麟敛了玩笑神色,给明意把脉,脉象不错,他又卷起明意袖口,检查了手腕上的离恨天花瓣,只掉落了一瓣。
“不错,不错,” 佘天麟松开手,神色稍霁,“还算听话,没胡乱动用灵。”
“灵力还是动了的,”明意整理好袖口说道:“不过公主府内有一种药,和我之前在尧光山吃的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