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含风君触碰,天璇顿时感觉有千万根针扎到他碰的地方,又似万千毒刺顺着肌理钻入骨髓,疼的她闷哼一声。
“血魄凝霜草” 的药效本就怕外力触碰,含风君这一抱,瞬间让天璇的剧痛翻了数倍。
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冷汗愈发汹涌。意识在剧痛中摇摇欲坠,却又被那刺骨的痛感强行拉回,每一秒都像在炼狱里煎熬。
言笑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眼睁睁看着含风君抱着天璇离开,身后跟着那个手持长鞭的神秘男子和被拖拽前行的司徒岭。
房门关闭的瞬间,言笑一拳砸在地上,指节渗出鲜血。他想起天玑那双含泪的眼睛,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窗外,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几片枯叶。
言笑起身 ,天璇的情况很危险,在含风君的审问下,能不能活到第三天都是未知数。
含风君抱着天璇,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一处偏院。
这偏院看似普通,但推开房门,里面却陈列着各式各样的刑具,从常见的鞭子、烙铁到罕见的冰锥、毒针,一应俱全。
他将天璇轻轻放在房间中央那把特制的椅子上,椅子扶手两侧暗藏机关,随着咔哒一声轻响,精钢打造的镣铐自动扣住了天璇纤细的手腕。她的长发垂落在胸前,衬得脸色愈发苍白。
颤抖的身躯下,如此可怜,这都让一旁的人不忍观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房间角落里,晁羽正懒散地靠在一把雕花木椅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指间的墨玉戒指,那戒指边缘雕刻着狰狞的兽纹。他的脚边,司徒岭被玄铁鞭死死捆着,手脖颈处的皮肉已被勒得发红渗血,只能狼狈地趴在地上。
司徒岭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被绑的天璇,司徒岭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鞭子勒得更紧,只能嘶哑着开口,“她是极星渊的公主,你怎能这般对她?”
晁羽嗤笑一声,俯身用鞭梢挑起司徒岭的下巴,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人家的亲叔叔都不在意她的死活,你倒急起来了?”
“不是。我是说她对天玑公主很重要,她有个万一,天玑不会善罢甘休。”
“哦?” 晁羽挑眉,收回鞭梢,慢悠悠地坐回椅子上,“那她要寻仇,也该去找含风君,与我何干?”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司徒岭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试探,“怎么,你想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