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羽冷哼一声。正好他有事需要去往极星渊一趟,倒是可以看看他那好弟弟有没有得偿所愿。
晁元自小便没有灵脉,是逐水灵洲人人耻笑的废物,如今竟异想天开,妄图借助黄粱梦逆天改命?简直是痴人说梦。
晁羽仙元不弱,他要办的事情不适合外人知道,于是只身上路去往极星渊。
纪伯宰回了无归海,天璇还以为他会回去好几天,至少也不应该是今天回去晚上就回来。这里是公主府,不是纪伯宰的地盘,他就应该老实的待在自己的地盘才对。
天天混在公主府算什么样子。
一天天的也没个正事,天天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晃的她眼睛疼。好不容易等纪伯宰离开,天璇便放飞自我,她又不开始喝药,来一碗倒一碗。
白天的就趁人不备给倒进荷花池。
晚上守宫端来药碗,天璇直接用点心诱惑守宫,“守宫,荷花酥,做法不简单,我可是特意吩咐做的。”
“多谢殿下。”守宫眉开眼笑。这荷花酥就是荷花形状的糕点,酥皮层层叠叠,如同荷花花瓣一样层层绽开,一口一掉酥,吃的时候要很小心,咬一口,还要用手在下面小心的接着,免的酥渣掉的到处都是。
天璇趁着守宫全心全意吃点心的时候,背对守宫,将药直接倒给了盆景小松喝。
她拨弄两下,松针依然翠绿,土壤中的药汁已被完全吸收。
天璇拿着空来的药碗递给守宫,守宫一抬头,呆愣愣的看着她家殿下的身后,指着道:“你怎么在这?”
不是要回去好几天么,这一天都没到啊?!
天璇猛的回头,看见的就是纪伯宰手中的药碗。
纪伯宰微微挑眉,还朝着她举了举手中的药碗。里面黑褐色的药和她刚刚倒的份量一模一样。
被发现了?
纪伯宰缓步走进屋内,薄唇微勾,目光扫过窗边的小松盆景,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无归海的事比预想中顺利,自然是早去早回。倒是殿下,我说你房间的盆景换得怎么这么勤快,若不勤快点,怕是都会被你这般‘精心照料’给养死了。”
他眼神斜睨向那盆小松,守宫一抹嘴边的碎渣,立刻嘚嘚小跑过去,俯身对着土壤嗅了嗅,那股浓郁的药味直冲鼻腔。她猛地皱起鼻子,拖长了音调,满脸委屈地转向天璇:“殿下 —— 你又把药倒了!”
她一只小蜥蜴容易嘛?殿下这么糊弄鬼!
虽说她不喜欢纪伯宰,但是纪伯宰就是有手段能让殿下喝药,她也不是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纪伯宰在殿下身边勉强挤一个位置。
“这么苦的玩意儿谁爱喝谁喝,反正我不爱。”天璇被拆穿,却一点也不心虚,反而扬起下巴,挑衅般看向纪伯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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