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关于陈月是“祭品”的事儿,他是一个字也没提。
那青袍供奉听得是暗暗心惊,可脸上的怀疑却一点没少。
“你说的倒是有鼻子有眼,可你一个炼气二层,又是如何能连续使用万宝阁的传送阵?据我所知,那传送阵,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
李果听了,也不多话,直接从怀里摸出了一张黑底金纹的卡片,递了过去。
“在下侥幸,是万宝阁的贵宾。”
那青袍供奉本来还一脸审视,可当他瞧见那张黑金卡片时,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神情,一下子就变了!
从怀疑,到震惊,最后,竟是带上了一丝客气。他身上的那股子威压,也立马就收了回去。
“原来是黑金卡的贵客,失敬了。”
他当即信了李果的话,打出四道传音法诀,朝着金袍老者他们追去的方向飞去。
没过多久,四道遁光先后返回。
金袍老者脸色有点不好看。
“跑了两个,另外两个,被天星卫拿下了。”
青袍供奉凑上来,对着金袍老者低声说了几句,显然是在汇报李果的说辞和黑金卡的事。
金袍老者听完,也是一愣,随即走到李果面前。
“老夫万宝阁供奉,金伯。见过贵客小友。”
“小友,你方才说那四人是血莲教的邪修,还请把你从拜岩坊市逃脱的经过,再详细说一遍。”
李果便又把之前的话,添油加醋地重复了一遍。
金伯听完,捋着胡子沉吟起来。他心里明白,这小子肯定藏着掖着不少事儿,比如那四个筑基邪修,为啥非要盯着他一个炼气二层不放?
不过,这些都是人家的私事。他一个万宝阁的黑金贵宾,没在坊市里惹事,反倒是受害者,他也没理由去刨根问底。
“血莲教这帮孽畜,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敢欺到我万宝商盟头上。”
金伯分析道:“不过,拜岩坊市只有两名筑基供奉,根本不足以应对四个邪修。另外,他们既然敢动手,肯定布下了能隔绝传讯的阵法。那边的情况,怕是凶多吉少了。”
“金老言之有理,我认为,此事必须立刻上报总盟。”另一个供奉附和道。
金伯点点头,从怀里摸出一张金光闪闪的符箓。
“这是千里一线符,我先将此事上报。”
说完,他对着符箓低语几句,催动灵力,那符箓“嗖”的一声,化作一道金线,消失在了天际。
做完这一切,金伯回头道:“总盟派人来,还需要些时日。我得先亲自去一趟拜岩坊市看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