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诺总觉得，自己人生里的好多 “第一次”，都被魏然填满了。第一次坐私人飞机时，她紧张得攥紧了衣角，舷窗外的云层像一样柔软，可她的心跳却快得像要蹦出来；

第一次登上维多利亚港的游艇，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扑在脸上，她扶着栏杆不敢动，是魏然走过来轻轻扶住她的腰，说 “别怕，有我呢”。

就连第一次被男生亲吻、第一次被人小心翼翼地 “欺负”，也都是魏然给的。

上次在群芳楼办公室，魏然把她抵在门板上，呼吸灼热地落在她的颈间，她吓得浑身发颤，却没敢推开 —— 那时候她总觉得，这是一场交易，她需要魏然的帮助，需要钱给家里寄去，而魏然想要的，不过是她的顺从。

直到唐宁撞开门，怒气冲冲地拉走她，她以为自己会被彻底放弃，可唐宁后来却再也没管过她，偶尔看她的眼神里，甚至带着点 “反正迟早都是这样” 的了然。乔诺心里又慌又乱，却又隐隐生出一丝期待。

她上次给妈妈打了五千块钱，妈妈在电话里絮絮叨叨地问：“诺诺，你哪来这么多钱？咱们家穷是穷，但不能丢了尊严，可别做傻事啊。” 乔诺攥着手机，喉咙发紧，只能撒谎：“妈，我在寝室同学家的公司兼职呢，每周去两天，做礼仪小姐，端茶送水招待大领导，一天能赚三百块。”

妈妈还是不放心：“这么赚钱？你可千万小心，别让人家占了便宜，爸妈还能供你读书，不用你这么辛苦。” 乔诺赶紧转移话题，问小弟的学习情况，生怕再聊下去，自己就要编不出 “给哪个领导端茶” 的谎话了。

从迪士尼出来那天，谢婧落单走在后面，乔诺犹豫了很久，还是鼓起勇气追了上去。

“谢婧姐，我…… 我想好了。” 她的声音发颤，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我想跟魏然在一起，哪怕只是…… 只是像现在这样。”

谢婧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丝复杂：“乔诺，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魏然该给你的，我可以替他给你，钱、资源，都行。可你要是真上了这条船，以后想回头就难了，你想过自己以后怎么办吗？”

乔诺心里猛地一紧，她其实也想问：那谢婧姐你们怎么办？你们那么多人围着魏然，就不怕以后吗？可她没敢说出口，只是用力摇头：“我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