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比尔斯刚想习惯性地说“没事”,话到嘴边却忽然顿住了。他想起,西格玛和玛娜似乎都是出身于巫师家庭,对魔法界的了解和渠道远比要丰富得多,他立刻改变了主意。“玛娜,西格玛,我想问一下,如果我想了解魔法界以前发生的一些事情,比如十几年前,或者更早一些的,可以通过什么途径查找呢?”
“这还不容易?”玛娜闻言,食指勾起胸前垂下的一缕卷发,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预言家日报》啊!魔法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会在上面发布。虽然有时候写得夸张了点,但时间地点人物这些基本信息还是靠谱的。”
西格玛也赞同地点点头,补充道:“没错。《预言家日报》是覆盖面最广的官方媒体了。而且很多巫师家庭都有长期保存旧报纸的习惯,算是记录家族历史的一种方式。我记得我家里就收藏了不少往期的,你需要查哪一年的?我可以写信让我妈妈帮忙找找寄过来。”
这简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森比尔斯没想到线索来得如此容易,他立刻高兴地一把抱住西格玛:“太好了!西格玛,真的太感谢你了!”
被晾在一旁的玛娜抱着手臂,不满的哼了一声,用行动表示自己被忽视的不满。
森比尔斯见状,连忙松开有些不好意思的西格玛,转身对着玛娜,做了一个夸张的鞠躬礼:“当然,也必须要郑重地感谢我们美丽心善、知识渊博的玛娜小姐!您的一句话就为我指明了方向,简直是照亮我求知之路的明灯!”
玛娜被他这副搞怪的样子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才满意地扬了扬下巴,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这还差不多。”
第二天一早,餐桌上,森比尔斯只见四只猫头鹰气喘吁吁地飞进来,在西格玛身边落下。它们脚边堆放着一个用厚牛皮纸包裹的巨大包裹,猫头鹰们歪着脑袋,用控诉般的圆眼睛盯着他,仿佛在责怪他让它们运送了如此沉重的货物。
森比尔斯手忙脚乱地给这几位辛苦的信使喂食清水和食物,一边抚摸它们的羽毛以示安抚和感谢。
西格玛他拿起放在包裹最上面的信,快速浏览了一遍,然后表情复杂地拍了拍森比尔斯的肩膀。
“兄弟,我妈妈听说是你要的,把最近十年的《预言家日报》合订本都送过来了,你……加油吧。”
森比尔斯看着地上的包裹,心里既对西格玛母亲的热情感激,又对自己接下来需要投入的工作量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十年的《预言家日报》,这得要看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