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陈放脚尖踩在履带边缘,借力腾空。
在李烂皮的手指触碰到火苗的瞬间。
陈放的左手如钢钳般精准地扣住了李烂皮的右手腕。
“咔吧!”
陈放沉腰发力,猛地一转,一记利落的反关节绞杀。
李烂皮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猪嚎,手指疼得瞬间松开,十几封通知书在热浪中飞旋。
陈放右手反向提起背后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手腕发力。
那实木枪托带着刺破空气的啸叫,自下而上,划出一道狠辣的弧线。
“砰!”
这一击,实打实地砸在了李烂皮的下巴上。
鲜血和着三四颗白生生的碎牙,在半空中画出了一条血线,最后“噗嗤”一声掉进雪窝里。
李烂皮半边脸肉眼可见地塌陷了下去。
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抽飞出去三米远,脑袋扎进雪堆里,抽搐着吐出一口混着血沫子的黄水。
陈放看都没看他一眼,左手在火盆边缘虚晃,动作快如闪电。
在那火苗刚刚燎到信封角的时候。
他已经把那沉甸甸的邮包从火堆旁抢了出来。
“都别动!”
刘三汉这时候也跳下了车斗。
那杆双管猎枪顶在肩膀上,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周围那帮还想上去拼命的地痞。
“谁敢上,老子崩了他!”
就在这时,村子深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干啥呢!都给老子住手!”
红星公社的民兵连长赵大柱,带着十来个背着汉阳造或土铳的民兵,火急火燎地冲了过来。
当他看见躺在雪地里半死不活的李烂皮,还有那台标志性极强的东方红拖拉机时,眼皮狂跳。
“陈放,这儿是红星公社!”
“你带着人和狗,来这儿砸场子,真当我赵大柱是泥捏的?”
赵大柱身后那帮民兵纷纷拉开枪栓,十几杆枪对准了陈放和刘三汉。
气氛在这几秒钟里瞬间紧绷到了极限。
陈放站在两军对垒的中心,手里还拎着那个带血的邮包。
他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十几杆冷冰冰的枪管,眼神没有半点波动。
“砸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