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如没有停在守备营,而是在府城内选择了一处无人屋子,暂时安住下来。
令她意外的是,方县令这次竟然是骑马赶来的。
她才寻到歇脚的空屋子,只隔了不到一个时辰,胡星禾便进来禀报,
“女侯,方县令到了。”
“快请!”
徐清如一下子从床上坐起,轻轻拍拍脸颊,让自己清醒过来。
方县令进来之时,她已经彻底清醒,坐到了桌案之后,喝了一口浓浓的茶水。
见到方县令进来,她赶紧招呼道,
“方县令,快请坐。”
转头她又叫人,
“胡星禾,你亲自跑一趟,寻到秦春秋,将人带过来。”
胡星禾应了一声,快速去寻人,这边徐清如与方县令说了起来,
“是这样的,本侯领兵过来之初,便查探到绥靖知府的小舅子,也就是他的师爷,与山上的山匪交往过密。后又派人查探,发现这一切都是知府主导的。”
徐清如亲自端了杯清茶过去,轻轻放在了方知县面前,
“本侯来到这里时日不长,所认识的文官本就不多。现在再请示大长公主,恐怕来人会对本地情况不熟,反而于案件会有所阻碍。”
她叹了口气,站直了身体,望着窗外愈近的夕阳,
“这样一来,反而不妙,也许会扰乱本地的情况也不定。现在,还请方先生,担起这个重任。”
说话之时,徐清如睁着明眸,很是郑重地看过去,双眼中透着熬夜的疲惫。
此时,她长揖到地,深施一礼。
方县令急忙起身还礼嘴里道,
“女侯,折煞下官了,下官应下了。”
两人重新落座,徐清如看着方县令走到自己面前,从袖筒中拿出一本厚厚的折子,
“女侯,在大军来之前,”
方县令一面呈上折子,一面继续说道,
“卑职便察觉到有异,只是限于职权有限,便只能暗中将事情记下,待有用之日,便能省去大笔麻烦。女侯,这些都是卑职之前所知。”
徐清如打开折子,只略略看了两页,便有知府巧立各种名目,搜刮民脂民膏中饱私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