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都吃了什么？好吃吗？”安野还是想知道细节。

“嗯……吃了牛排，也喝了红酒，还吃到了很好吃的冰淇淋和蛋糕”，季怀舒答，身心逐渐放松下来。

不知是安野刚刚承认“我吃醋了”，还是她总能在安野面前放松下来，亦或是两者都有，季怀舒沉郁的心情逐渐平复。

真好……

安野心情有些低落，可惜那个人不是我。

电话那头的人儿静默下来，两个人不作声，气氛却不见尴尬，反倒因为夜色深浓，无端催生出淡淡温情。

“安野”，季怀舒声音有些沉闷。

“嗯？”安野立马应声。

“我可能要失去我的朋友了……”

季怀舒不知该怎么开口，只得以这样的方式诉之以口。

安野立即意会，“是刚刚和你吃饭的那个人吗？”

“嗯”。

安野沉默，默了两秒才开口，“我能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我、我不好说，只是我伤害了他，今天这顿饭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季怀舒如是道，她的心里也确实是这样想的。

江淮序多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还会回头呢。

“你们吵架了吗？”

相对于季怀舒说的“我伤害了他”，安野更关心季怀舒有没有受伤。

“没，就很平静且沉默的结束了晚餐”。

到底是成年人了，总不至于还像小孩子一样大吵大闹。

那就好，安野松了口气，“你很舍不得他吗？”

“不能说舍不得吧，主要是我确实做了对不起他的事，所以可能内疚更多一点”，季怀舒如实回答。

真论起来，她和江淮序也没到有多舍不得对方的程度。

那就好，安野的心宽了些，心情隐蔽的得以放松，“没关系，福祸相依。我们永远无法预测某件事到底是好是坏，只能留待时间检验”。

咦？安野好像是第一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呢，季怀舒的第一反应是这个。

仔细想想，安野说的也没错，“李子园”这条线断了，没准“季怀舒”这条线就能发展得很好呢？

该说是生性乐观吗？还是安野平静的话也确实能给人以坚定的力量？季怀舒倒真的看开了些。

“那你回来了一定要给我发消息”。

和安野的电话没持续太久，通话时长累计达十分钟后，安野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