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剧烈的、带着痛苦却又无比真实的咳嗽声,猛地从那正在焕发新生的躯体中爆发出来!
地上的人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瞳孔深处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茫然和惊悸,但更多的,是一种如同被彻底淬炼过后的清澈、明亮,甚至隐隐有一丝锐利的光芒一闪而逝!
百里灏渊,活了!
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还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喉咙里火烧火燎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又咳了几声,下意识地抬起手——一只完好无损、皮肤甚至比之前更加细腻坚韧、带着健康光泽的手——捂住了嘴。
他茫然地看向自己的手,又有些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自己赤裸的、焕然一新的身体。
皮肤光洁,肌肉线条流畅而蕴含着力量,之前那些焦黑、血肉模糊的恐怖伤痕,如同噩梦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丹田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难以言喻的灼热感。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
一只巨大的黄狗,正以一种极其古怪的姿势瘫坐在那里。
狗嘴张得能塞进两个鸭蛋,狗眼瞪得滚圆,里面充满了震惊、狂喜、茫然、疑惑…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它那张狗脸显得无比滑稽。
狗嘴里似乎还有可疑的、亮晶晶的液体(口水)正不受控制地往下滴。
一人一狗,四目相对。
空气死寂了几秒。
百里灏渊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死…死狗?”
这一声嘶哑的呼唤,如同解开了大黄狗身上的定身咒。
它猛地一个激灵,巨大的狗头瞬间凑到了百里灏渊面前,鼻子几乎要贴到他的脸,狗眼死死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仿佛要确认眼前这个“崭新出厂”的家伙是不是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