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旧的麻烦算是暂时按下了。”
赵远挥了挥手,仿佛掸去灰尘一般轻松。
“说说剩下的吧,西城那吵死人的笛子、中心城里那些恶心的虫子线,还有城郊那片黑水洼,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他的目光很自然地,又一次落在了莫玲身上。
不仅是他,厅内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或明或暗地投向了莫玲。
经过画域和血棺之事,不知不觉间,她已经成了众人心中解决这些诡异邪祟的专家和希望所在。
莫玲感受到那一道道聚焦而来的视线,只觉得肩头骤然一沉,仿佛压上了千斤重担。
她哪里有什么妙计?
画域和血棺的解决方法,全是靠交易从顾默那里得来的。
对于剩下的骨笛域、寄生细线和阴水域,她所知并不比在座其他人多多少。
顾默并未提供这些地方的信息。
她心中飞快地盘算着,额角甚至渗出细微的汗珠。
在赵远逐渐变得有些不耐烦的目光催促下,她只能硬着头皮开口,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回公子,剩余三处邪域皆诡异莫测,不可贸然行动,属下以为,当务之急是加派人手,严密监控其变化,收集更多信息,尤其是观察其是否有扩张或异动的迹象。”
“待摸清其部分规律后,再制定针对性策略,方为上策。”
她的话说得四平八稳,全是稳妥之语,却毫无具体方案。
赵远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对这番过于保守的回答不太满意。
但他刚刚才夸赞过莫玲,此刻也不便立刻发作,只是撇了撇嘴,略显扫兴地道:“还要等?罢了罢了,那就先按你说的办吧。”
“盯紧点,有什么动静立刻报给我。”
他似乎对讨论这些琐事失去了耐心,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行了,剩下的你们盯着办吧,本公子累了。”
说完,也不再理会众人,带着那两名先天护卫,径直离开了议事厅
想必又是去往哪个销金窟寻欢作乐了。
留下厅内一众人等,面相觑,最终目光复杂地看了莫玲一眼,也陆续散去。
莫玲独自坐在渐渐冷清下来的议事厅中,看着地图上那三个依旧鲜红刺眼的标记,心中没有丝毫轻松,反而充满了更深的忧虑。
………
夜晚,月隐星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