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皇子啊,可不愿意忍着,到最后自己犯了错,还要迁怒被迫入局的那个。
看着四阿哥倒在床上,她直接从后窗离开了,她可得快点,去太子那里春风一度啊。
不然怎么给四阿哥送个儿子啊。
太子虽饮酒饮的少,但自身处境艰难,心中幽愤,这酒入愁肠,不醉也有些醉了。
李金桂来睡太子,有些个顺利,临走时,顺手拿走了太子的玉佩,咳,这不得留个明证,好叫这位来日心甘情愿干活。
回到四阿哥这边,她把衣服扯下,侧身躺着。
没多久,就听到了四阿哥的动静,他没有理会李金桂,高声叫着苏培盛。
苏培盛提心吊胆着,听到他家爷叫他了,赶紧过去。
“处理好,莫要走漏风声。”四阿哥脸色难看地说道。
至于这个粗使宫女,安置到圆明园也就罢了。
虽然苏培盛行事有度,处理这件事该是得心应手的,但这本就是个局,怎么可能会一点风声都传不出去。
四阿哥酒醉后睡了热河行宫的粗使宫女,这消息可是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被皇上训斥过的四阿哥就更不待见那宫女了,哪怕他心知肚明,那个宫女是被他牵累的。
但上位者最会迁怒,这宫女的存在就是个错误,她会一次次提醒他,他被皇阿玛训斥,他中招之事。
所以,被扔去圆明园的李金桂便无人问津了。
说是伺候了四阿哥的女子,可连个主子待遇都没有,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待在这圆明园中了。
李金桂对眼下的环境还算满意吧,虽然她不知算是宫女还是算是侍妾,但至少没人使唤她了。
当然,也没有人愿意和她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