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夜长歌双臂环胸,笑意里也只剩下了苍白和无奈。
“你本就是被公输止养大的,这种生死关头,衣不解带留在他身旁照顾,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阿浅和宴将军……”
“待你也都不薄吧?”
公输梨仍旧没反应过来她是何用意,但依旧诚恳的点头:
“这是自然!”
“阿兄和嫂嫂,都当我是至亲。”
夜长歌颔首,“嗯,既是至亲,那你在关心公输止之余,可曾问过哪怕一句……”
“阿浅是否安好吗?”
“诶?!!!”这话,公输梨更是不知该从何听起了。
“嫂嫂……怎么了吗?”
夜长歌:“?????”
“怎么了?!!!”
她重重啧了一声,来回踱步间,都快被这丫头给气笑了!!!
“不是……你真傻还是装傻啊???”
“两天前,阿浅昏死过去的时候,你不是在场吗???”
“现在居然装不知???”
公输梨眉头一拧,瞬间有些怀疑人生了!
“等……等等????”
“昏死????”
“长歌姐姐,你究竟在说些什么啊?!!!”
“那天,嫂嫂不是因为太累,所以体力耗尽睡过去了吗???”
她生怕夜长歌觉得自己在胡说,赶紧就指了指她身后捧着补品的武婢:
“就是她!!”
“当时我安置好了义父,就想立刻去看嫂嫂的!”
“可她拦着不让我去,还说嫂嫂只是太累了,睡一觉就醒了!!!”
“昨个儿我再问的时候,她也说嫂嫂早就醒来了,什么事都没有啊!!!!”
眼看两人的情绪愈发激动,还都似要剥皮拆骨般看着自己……
武婢没招儿了,只能埋着头,赶紧低声回应道:
“奴婢……”
“奴婢只是遵从殿下的吩咐……”
“哈???”夜长歌满眼不可置信,“姐姐……”
“姐姐让你这么说的???”
武婢连连点头称是,“那时殿下说,陛下的情况实在凶险。”
“除了咱们几个之外,断断不能再让旁人知晓!”
“尤其是……”
说着她就抬眸看了眼公输梨,“尤其是,不能让塞外皇室的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