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宁同样这么认为,她直截了当地说道:“陆离,我虽然觉得这位爷爷说的不对,但念在他并没有恶意的份上,我们能不能不动手打他?”
什么叫“不动手打他”?你以为我是暴力狂呢?陆离翻了个白眼,但听着楚子宁说完后忍不住笑了,才意识到这小妮子是在拿他打趣。
陆离轻笑一声,他放下手上的蛋糕,摊开手问顾明东道:“那您觉得,我最适合站的平台,是哪里?”
顾明东笑了笑,他的脸色忽然变得严肃,眼眸变得深沉:“自然是最富有的大家族!三步一楼,十步一阁,挥金如土,恣意人生!”
陆离怔了怔,眉头微皱,意识到了不对劲。
楚子宁却尚未察觉,她柔声笑道:“这位爷爷好有意思,这股语气,好像还真的有用真金白银给我做嫁衣,好给我说媒的意思呢。”
怕他不是想给你做嫁衣,是想给你添嫁妆才是。
陆离的身板微微挺直,他清声道:“您不是在说笑吧?我一个外姓人,真进了您家的门,岂不是被您家的人欺负死,哪还有这些机会。”
顾明东摇头笑道:“进了家门,自然是要改姓,改了姓那就是家里人,怎么还会被欺负?”
这次轮到陆离发笑了:“老人家,不知道我们年轻人的有些话,您听说过没有?”
顾明东道:“老头子还不至于被社会淘汰,不知道你说的什么话?”
陆离一字一顿道:“迟来的深情比草贱,晚来的甘霖不会甜。
虽然我不知道您为什么现在和我讲这些,但是,您不觉得,现在已经太晚了吗?”
“不晚不晚。”顾明东摇摇头,“我知道你现在肯定觉得我现在来见你,是有些迟了。
可是,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情是没来由的。没有人会没来由的对你好,也没有人会没来由的对你坏。
大多数时间,只有你有价值,且展现了价值,才会有人来发掘你,投资你。倘若你觉得我不应该来,我也不拦着你走。
呵呵,我们就像是谈了一桩生意,就算没谈拢,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顾明东和煦一笑,轻轻咬了一口手上的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