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临拱手说道。
他当初知晓这个情况时,也是极为意外。
“玉石矿?”
“这个消息确定吗?”
“如果这个事情确实的话,那叶辰他在吕州投资公司的地位将会更加牢固。”
“人在官场,最关键的便是政绩。”
“叶辰他如今这般年轻,便拥有这样的惊人政绩,将来只要稳扎稳打,正厅级的领导岗位是妥妥的。”
“此子,我们张家必须要结交。”
“福临,备车。”
“我要亲自去吕州。”
“解铃还需系铃人。”
“青羽的事情,还是需要叶辰点头,只要他不追究,青羽便不会有事。”
张远沉声说道。
“老家主,叶辰值得我们这么做吗?”
“您是何等身份,他叶辰毕竟是年轻人。”
“不行,我让叶辰过来见您。”
福临小声说道。
“不行,此次是青羽办错事了,我必须亲自出马。”
张远摇头,说道。
他心里明白囚禁叶辰的罪名有多大,这个事情,想要化解,他必须要亲自去见叶辰,这样才能表达他的诚意,同时,他也想要亲自见一见叶辰。
叶辰前途无量,他们张家需要与这样的人搭上关系,与之结交,建立友谊。
人脉与关系,从来不是用钱买来的,都是用时间来经营的,毕竟,其中涉及到了许多东西,包括,信任问题。
“是!”
福临去安排出行的方案了。
临水张家的老家主出门,随行安保格外重要。
福临刚走,张远这个临水张家的老家主,便拨通了一个陌生的号码。
“老哥哥,是我,我是张远。”
“小远啊,怎么,九龙杯与昭陵佩到手了?”
电话那一头的人在说话的时候还伴有沉闷的咳嗽。
“老哥哥,事情发生了些许偏差。”
“我怕是有负老哥哥的嘱托。”
“东西,让别人买走了。”
张远承认错误。
“什么?”
“失手了?”
“你怎么讲也是临水张家话事人,在吕州,还有人不给你面子?”
“是谁?”
“是龙刚使坏吗?”
那人不满地说道。
“老哥哥,不是老龙头,是个年轻人,他有30多亿的身家,是他将东西买走了。”
张远解释。
“什么?是个年轻人,还身家30亿?”
“是哪一家的年轻人?”
“这般不讲规矩。”
“我来与他们的长辈说说。”
“这种不听话的小辈,应当好生调教。”
电话中的那个人无比生气地说道。
“老哥哥,这个年轻人,唤作叶辰。”
“他出身不是显赫的家族。”
“他是农村来的。”
“只不过,他是个天才。”
“半年不到,他在资本市场赚取了30多亿的身家。”
张远这话充满了对叶辰的认可与夸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