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次考试，根本没有“通过”这个选项。

“总不能真带她们去阿拜多斯吧，阿拜多斯的欠款也不能让她们还呐。”

程轩辕坐在窗前看着夜空。

今晚的天空被阴云覆盖，根本看不见月亮，那就更别提星星了。

“所以注定失败的结局，过程它重要吗？”

第二天早上，程轩辕站在讲台上问了她们这个问题。

“......”

所有人都沉默了，过了一小会小梓开口了。

“结果注定了，过程就不重要了...毕竟做到最后还是失败。”

小梓失落的看着桌上的书。

阿里乌斯的虚无主义深深的影响着她，虽然来到了崔尼蒂让她有些改变，但是还是没有完全取代虚无主义在她心中的地位。

“呜呜呜...被开除了就永远回不到正义实现部了吧！对不起...莲见前辈......”

“不对！”

就在众人都有些失落的时候，日富美猛的一拍桌子。

“就算结局是失败，过程和结果仍然是有意义的，在学习的过程中收获的知识与教训是实实在在的！”

日富美站了起来看着边上的几人说着。

“老师，您觉得呢。”

看见周围的几人没有反应，她求助性的看向程轩辕。

“我看到过无数的未来，也见到过文明的覆灭......

在观测的过程中我发现一件事，没有结局是完全注定的，正所谓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去其一，我们还是有那最接近于零的概率的。”

程轩辕这么回应道。

他能想到的所有干扰方法顶多就是毁了考试场地，为了面子渚不会用什么下三滥的手段的。

第二次考试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她明明可以直接不发卷子，但是还是将卷子送到了歌赫娜。

这表明了她不会用一些强制手段，顶多就是提高要求。

也就是说，假如她们真的能全部达到九十分并且成功将卷子上交，那么她们就成功了百分之五十了。

至于为什么是百分之五十呢...因为改卷子的人不是程轩辕，改卷子的都是机器。

“所以，大家振作起来吧！我们用实力来抵抗渚小姐的权力！”

日富美再次猛的一拍桌子结束了这次演讲。